| 一、新的认知 今年八月，朋友Peter借给我一套《神州》电视片，我当晚就一口气看完了它。Peter还告诉我九月三日《神州》的总编导远志明兄会来洛杉矶迦南基督教会布道，他原是中国人民大学的马列主义哲学博士研究生，也是电视片《河殇》的作者之一。《河殇》是我喜欢的作品，也许是出于对一个马列主义者怎样变成耶稣门徒的好奇，以及对《河殇》、《神州》作者的仰慕，九月三日晚我去听了他的演讲。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踏入教堂听布道，没想到一听就接连三天听他讲了四场。远志明的布道很有特色，不完全是教义的诠释、《圣经》的宣读，更多的是个人心路历程的描述，很亲切、诙谐、接近我的生活。我得承认在他奉神的名义召唤时我没有举手，没有站出来。但是，我确实被感动了，我觉得心里有一种迫切的冲动，需要认真地好好思考我这五十年的人生观，需要重新审视我头脑里固有的价值观，我觉得我也许需要重新认识自己、认识世界，重新开始生活。 我没有站出来，不是由于不愿相信，而是不愿在我还没有真正明白自己之前，做一个不虔诚的基督徒。远志明兄说要想弄明白了才信神就永远信不了神，也许他是对的，但毕竟五十年的思维习惯，不是一个晚上就能改变的。如果我最终信不了神，那也许就是我命该下地狱了。 不几天，我又在另一位朋友Mike的带领下去参加了天主教的布道会，还亲眼看到了疏效平先生为全体与会者做的覆手祈祷。我的所见使我颇为震惊，当然也充满了疑问。不过，我的心里最大的感受是，无论你承认不承认，耶稣基督已经深深进入了许许多多人的心里。他的存在已是个不争的事实，只不过我还不了解他存在的全部历史和形式。 随后的十来天，我饥渴地在网上阅读了大量的有关耶稣基督的文章，有些问题得到了解答，但仍然有不少疑问困扰着我。我曾试图不求明白，只求相信，但我失败了。顽固的常人思维不肯轻易地退出我的脑子，我必须一个一个地挖掘、整理、清除，这是很沉重的舍弃，也是很艰苦的脱胎换骨的过程。人的头脑就像一个储存量有限的Memory，以往的杂物输入的多了，新的东西就存不进了，而且储存的速度也会减慢。我难以接受远志明兄提倡的无需明白的盲信，但我坚信，如果耶稣造了会思考的人，又呼唤人接受他的感召，就说明他也一定会把明白留给人，就一定不会舍弃我这样的“顽石”。 我没有研究过哲学，没有坚信过马列主义，更不是博士生。我的头脑比远志明兄简单得多，如果远志明兄都能够舍弃旧的思维方式，得到神的恩宠，我们为什么不能？再说，我不以为远志明兄就是糊里胡涂地信仰耶稣的。从他富于哲理的讲道使我感到，他笃信耶稣的经历、他布道的话语本身就在讲道理，甚至他的“不求甚解”的信仰方式也就是在讲一种道理。他最终明白了耶稣基督对他的召唤，也应该相信和运用同样的方式让我们明白神的真意，因为这世上就是有很多和他类似的人。 网上的文章很多，除了对耶稣、《圣经》深透理解的阐述，也不乏对耶稣基督的误解和疑问。以“讲道理”而言，其中沈中的《我为什么成不了基督徒》一文最具代表性也最为尖锐。它使我又一次陷入了困惑，难道沈中的疑问就没有答案？就只能以“先盲信后明白”的模式来解决？我承认我对耶稣和《圣经》的了解太肤浅，无力从理论上弄明白沈中提出的问题，但几经苦思，我发现如果跳出理论的框框，抛开我们熟悉的思维角度，就以我们身边发生的事实和我们有限的经历，不是找不到通往“明白”的道路。 我不知道我是否说得在理，但我力图表达我真实的心理，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帮助。 二、中国人内心的沉沦 九月三日听远志明兄布道之前，我对耶稣的认识还停留在我读小学时的水平上。这种认识一直维持了四十多年。由于从小在大陆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我从来不信世上会存在什么耶稣基督。只模糊地知道有个被许多人崇拜的神叫耶稣。在我的脑子里，他最早是西方外国人的“如来佛”，有本书叫《圣经》，其中记载了他的历史和话语，后来有传教士来到中国，有很小一部分中国人也信了基督。仅此而已。 如果说还有进一步的认识，那就是从戴红领巾时开始的思想灌输：“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全靠自己救自己”，宗教是迷信，是欺骗，不科学，属于反动的思潮。现代中国五十多年的这种教育形成了三代人的基本思维——远离虚假的耶稣基督，做一个真正科学的无神论者。 文化大革命中的“破四旧”，加深了中国人对耶稣基督的排斥，但却塑造了一个真正虚假的“神”——毛泽东。当我们经历了疯狂终于冷静下来之后，困扰我们的是：既然没有神，为什么崇尚科学的无神论者们会热衷于制造一个假神？既然我们不相信神，为什么我们在无神论的教育下会失去理智地崇拜这个假神？这说明了什么？在人的心灵里到底需要不需要真正的神？ 毛泽东死了，亿万中国人对他万寿无疆的祝福没能留住他的生命，关于对它的崇拜已成为中国人可笑的往日梦呓和梦醒之后的迷茫：我们中了什么邪？怎么会那么愚蠢？我们还能信谁？ 邓小平的改革开放释放出了中国人发展经济的原动力，但同时也释放出了道德沦丧的拜金主义欲念；中国大陆的生活改善了，物资丰富了，高楼汽车多了，但人的心灵空虚了，心地变坏了；不择手段、损人利己、唯利是图似乎已成为通向成功的必由之路，在电视、电影、小说里被堂而皇之地赞美、歌颂。贫富两极的差距越来越大，人们相互之间的爱越来越少。 不会赚钱的恨自己无能，没赚到钱的恨老天瞎了眼，赚到钱的恨赚得太少，赚得多的恨生命短促。总之，人人在恨，人人不满足，人人不快乐，人人失去了爱。从某种角度来说，物欲横流甚至比贫困更加使人丧失自尊、毁灭人性。 共产党的干部真正相信共产主义的已寥寥无几，共产主义也已经随着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从信仰化为了外衣、形式和口号，老百姓就更不再相信任何思想宣传了。整个民族的心灵被物欲冲击得失去了重心，被金钱压迫得失去了平衡。 中国人的信仰崩溃了，灵魂失去了，内心空虚了，中国沉沦了。整个国家的思想信仰需要重建，整个民族的内心真空需要填补，整个社会的道德灵魂需要充实，但中国没有值得拿来填补的东西。这给中国埋藏了极为可怕的灾难危机，也给很多邪恶的旁门歪道留下了侵蚀的缝隙。 中国需要信仰，中国需要拯救，谁能担此重任？ 三、对沉中观点的看法 读了沈中《我为什么成不了基督徒》一文后，坦白地说，我几乎与他有完全相同的观点。他的疑问是理性的，诚恳的，没有恶意的。从质疑和辩论的角度，以人的常理来看，甚至是极为绝妙、尖锐、辛辣的。反观回复的文章，不是巧言规避、答非所问，就是过于深奥，晦涩难懂。如果用人的道理去衡量，无疑还没有人真正解答了沈中提出的疑问。 但是，当我跳出理论的范畴，从不同的角度思考沉提出的问题时，便有了新的看法： 1．人的局限 我在听了远志明的演讲之后，获得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启示：人的理性是有局限的，它还不可能对宇宙的一切作出超越理性的解释。 正如刘同苏在《耶路撒冷的雅典》一文中说的那样，“耶稣基督并不是人类理性的产物”，他的“价值体系是人类惯常的思维所不熟悉的”，由此必然产生信基督与不信基督在对话上“双向的困难”。 我在自己的思维中，也在许许多多对基督持怀疑或排斥态度的朋友话语中，始终感到我们总是忽略了这个重要的原因。打个不尽恰当的比喻：当我们振振有词、引经据典地驳斥《圣经》时，就如同一个前清遗老用八股文的启承转合在分析可能是外星人发来的电波一样，讲的人头头是道，听的人莫名其妙。我们与《圣经》之间的“道理”是有很大距离的。道理，道理，“理”不同，如何“道”？于是不妨暂且放下“理”了。 大多数人已经习惯了运用自己的“理”，已经难于跳出人的理性范畴思维，评价任何事物，说着着说着就忘记了界限，总会把人的理性之外的事物放在人的理性之内来评价判断。这有点像你用英语在与一个不懂中文的美国人交谈，如果说着说着你忘记了场合地点，情不自禁地用中文表述你的意见，试想这样的交谈还能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2．人的需要 中国在发展，但中国人的心灵在沉沦，而没有灵魂的民族不可能顺利地发展。终有一天，失去信仰和灵魂的中国人要被自己的私欲引导向分裂、邪恶、杀戮、毁灭。这不是危言耸听，几千年中国的苦难历史印证了这一点；现在人情冷漠、道德沦丧的现象层出不穷，有毒食品、杀婴奶粉的案例令人触目惊心，冷酷的现实更加印证了这一点。中国向何处去？谁能拯救中国的人心和灵魂？ 沈中对基督教提出了合理的质疑，无可非议，也符合人的思维，这种争论是必然的，但同时也是没有结果的，有些也许需要到遥远的未来（即使不是末日审判）才能得到证实。然而有一点却是肯定的，这种争论不可能拯救现在正在坠落深渊的中国人的灵魂。 一个人在水中下沉，如果水上只有一块木板，他必然会毫不犹豫地紧紧地抓住它求生。这个人如果是沉中，请告诉我，这时你会苛求这块木板的完美，研究它的来源、出处，或是评价它表面的造型吗？你会先弄明白他是否真实，是否有托起你的浮力再抓住它吗？ 毋庸置疑，此时如果有一艘华丽的游艇就在附近，能把你接上甲板，让你吃饱喝足，再洗个热水澡，美美地睡上一觉，当然很好。问题是有吗？如果没有，你会舍弃这个救生的唯一机会而继续任自己下沉？ 要知道，正是这块木板可以带你游向坚实的大地，可以挽救你沉没的生命，可以给你摆脱死亡的机会。 3．没有“更好” 有比较才有鉴别，中国人面临选择，也有权选择，耶稣更允许人自由地选择。但我们还有更多的选择吗？我们曾经依赖过菩萨的慈悲，我们也曾寄望于“红太阳的光辉”，但我们都失望了。纵观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华民族经历的苦难实在太多，中国至今还是那么贫穷。如果有人以目前中国的经济发展沾沾自喜时，须知我们本来应该比现在更加富裕强大得多啊！ 中国人需要心灵的引导，在古今中外这些各门各教、各党各派里： 哪一个最好？ 哪一个最能使人的灵魂得到充实？ 哪一个最能给人心带来喜乐？ 哪一个最能消除人心里的仇恨，让人的心里充满爱？ 哪一个最能给夫妻带来和谐的感情？ 哪一个最能使孩子们从小学会检点自己？ 哪一个最能给社会带来安宁与稳定？ 哪一个最能给世界带来和平？ 还需要比较吗？ 当然，任何普遍中都有特殊，任何常律下都有违规，但如果从总体和大多数来看，没有比耶稣基督的影响更对人类有益的了。在中国也许有不同的人，不同的看法，不同的结论。但任何观点失去了事实的依据，就只剩下一句空话。放下理论，挣开眼睛看看我们的周围，看看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实，看看各种思潮带来的结果，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我看到不信基督者多数有孤独与愤怒，我看到信仰基督者多数有平静与友善； 我看到无视基督的家庭多数有悲伤与争吵，我看到皈依基督的家庭多数有喜乐与温馨； 我看到违背基督的民族多数热衷杀戮与分裂，我看到崇拜基督的民族多数提倡和睦与团结； 我看到排斥基督的国家多数落后与贫困，我看到基督徒众多的国家多数能迅速发展与强大； 我看到漠视基督的世界充满着仇恨与战争，我坚信全世界诚信基督者成了多数就会有和平。 我们还需要什么辩论？还有什么可辩论？还有什么可选择？ 从“十字架”在全世界的传播范围和发展速度，从基督徒对人的爱和对社会的善意，从基督徒的个人生活、家庭生活的普遍实例，不难看出还没有任何一种信仰或教派可以与之相比，还没有任何一个神比耶稣基督更能给人类带来幸福的了。 作为非基督徒，我还没能弄明白耶稣基督与《圣经》教义的真髓，但我已经亲眼看到了耶稣基督的巨大感召力。由于我们人类的有限思维，我们可以怀疑耶稣基督的历史真实，但我们无法怀疑耶稣那股指导人类走出罪恶的巨大能量，我们信或不信，他都在对整个人类发挥着无与伦比的作用。 一切不信耶稣基督的中国人，一切关心中国前途的同胞，请找出比耶稣基督更好的救世主，请找出比耶稣基督更好的信仰，如果找不到，如果没有，就不要再怀疑耶稣基督的力量，就应该举起你的双手，感谢耶稣基督在中国降临。别忘了中国在沉沦，中华民族需要信仰，中国人需要灵魂。 中国没有别的出路，唯有耶稣才能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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